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鹏 王

Interests

On the Road

小时候离开生我养我的故土,我就深深体会了这种感觉:向曾经熟悉和喜爱的东西道别,把它装进心里,以便今生与它永不分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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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/21/2009

地铁轶事

     这是上周四了,两件事都发生在地铁里。
     清晨,万寿路上车,没过几站,我获得个靠边儿的座位。正幸福中,左边那位下车了,换来一个人,不,换来一头猪。此猪膀大腰圆,个子没我高,屁股却大我两倍,往我边上一坐,我顿觉空间变窄,呼吸变难。倘若一般的丰满哥们,挤我就挤一点,我向来不在乎,客观因素嘛。此头则不然,两条肥腿敞开个120度角,双臂一架,把一份《信报》完全打开来端详,从上到下都给我挤压。TMD就算长得胖不是你的错,在公共场合你也该收敛点,好歹坐成个立方体或球体吧。坐不标准你也别张着膀子看报纸啊,基本素质。
     我看了看他,毫不顾旁人,靠来吧,我正愁早上没工夫活动活动呢。我本来放松状态拿着itouch看书的左胳膊也架了起来,但不过分,小臂大臂成90度,大臂和肩膀又成90度,上身就用这个姿势给他以压迫,虽然没有主动侵犯的动作,但足以在肩膀和肘部给他若干斤的力量。两腿也稍微分开,同样不太过分,但肯定顶得他别扭。
     就这么着,我看我的,它看它的。看似风平浪静的车厢内,正有一个人和一头猪在暗地里角力。周围人多在打盹,毫不知情。
     就这么僵持了许久,猪的臂膀动了动,好像是呆久了活动一下,但再次归位后,我明显感觉那胳膊退让了一些,呵呵,我也不客气,继续往它那边顶了顶,敌进我退嘛,何况是面对动物。看来它也知道被顶着不舒服。
     又过了一会儿,猪腿也退让了几分,我也就懒得理它了。
     这次是遇到我,它缩了,可下回就说不好了。一般来说,动物得经过几次条件反射才能形成习惯,恐怕要它改也比较困难。
     晚上的事就简单了,我坐到国贸时,只听广播里反复播放:“乘客张勇到站台东部,你妈妈等你!”不错,地铁版的贾君鹏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。
12/20/2009

箭扣行

     昨天随Lee去了箭扣,对此地久有耳闻,终于亲临。
     早上坐着他的哈弗,经京承高速至宽沟,到达卧佛山庄,即箭扣的山脚下。这里是虹鳟鱼养殖基地,没想到在这寒冷冬日,鱼池中依然游着如此多的虹鳟。但Lee说它们已不张嘴吃食。即便是冬日的周末,这山间也是格外冷清,农家院空荡着,农民都到村中的路上来晒太阳,惬意。想必夏季的这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,喧嚣的很吧。
     时间不早,已近11点。我们先吃了饭,简单的蛋炒饭加上一盆酸辣汤,吃得甚为舒服,香。
     饭毕出发,沿山路走。偶尔能遇到下来的人,应该是早班的旅者。
     鉴于时间和状态等因素,Lee决定这次走较为熟悉的东线。也就是箭扣—小布达拉—正北楼的线路。当然我对这些名称是毫无概念了,走哪都好。
     山石夹杂着黄土的路段,让我有些别扭。因为脚下这双篮球鞋不太给劲,鞋底有些打滑,何况很多石块已被万千的驴友踩得发亮。对此我只能提高大脑的注意力,每一步更慎重一些,紧张一些。
     我们走得不快不慢,到达了长城城墙,完成了上山路段。这里正是传说中那个老汉架梯子收钱的地方,我们有幸见到了老家伙,没想到价格已经提到了每人3元,Lee说上次他们来还是每人1元。通货膨胀的一种表现~据Lee说,当初要不就交一块钱,要不就冲着对面村子大喊“老张王八蛋!”,方能从此处通过,挺tm逗的。
     老汉看着正在爬梯子的Lee,连声说认识认识,好久没来了你!等上了梯子,这里已有几个迷彩哥们在休息着,行囊满满的,一问是要在长城上住一夜的。
     老汉挺热情,嘴里对Lee说着不收钱了,可手还是把六块钱接了过去。忽而又要退给Lee两块,Lee摆手说,就靠这个吃饭的,拿着吧。老汉的胳膊立马就缩了回去。看着真有点假啊哈哈。不过他又邀请我们今天住到他家,他给我们弄只柴鸡,不要钱,真琢磨不出他是个啥人。回来在网上查看,这老汉貌似有点臭名昭著,但这终归不是什么大事,我倒觉得这算是箭扣的一景。
     从此处上长城,即可奔东西两段。西线路长,可到鹰飞倒仰等地;东线则到正北楼,再走则可进入慕田峪。
     正式在长城上攀爬,让我颇感兴趣。我喜欢四肢并用的感觉,这样既分摊了腿部的压力,又锻炼着上肢,同时增加了触感和安全感。Lee则不然,据我观察,他能用腿和脚完成的动作,就只用腿脚来完成,必须时才会用上胳膊。这可能是习惯,也可能不动用胳膊是他的一种保留,一种锻炼。
     行了一段,遇到了令我心中一颤的地方,这是一段完全损毁的陡直的城墙。难道要从这个地方直上直下地爬上去?
     这一段路看着有点冒汗,便让Lee先走,我看看。等他爬起来,我才觉得可能也没那么困难,只是视觉上吓人。并且旁边有条小路可以绕一下,再回到长城。
     他爬完我爬,我上手以后,感觉不错,身体中涌动起某种欲望,攀登的欲望,于是也没太注意旁边那小路在哪里,就一直往上爬。爬到一半发现有点险了,接近90度的样子,我和上面的Lee交流了一下,最终还是决定顺着这陡直的地方直接来。虽然很短,但这确实也是我愿意去征服的一段路。凭借着精神的集中以及对身体的信任,我比较顺利地上去了,爽。我在相册里放了Lee的攀登过程,看起来也很有意思。
     继续沿城墙行走,多是上上下下的路段, 费半天劲下去又上来,回头看着刚才那个水平高度差不多的烽火台,我心想这确实不是一种白费。
     接下来的一处小险是登上一座烽火台的地方。这里只能踩着在烽火台墙根儿下垫着的一摞城砖登上去。那城砖落得很高,并且都是活的,松动的,踩在上面总是在动。虽然心里知道这摞砖不至于倒塌,但心里还是发虚。登到上面时,手能抓到砖墙了,会好一些,但最后一步腿必须迈到城墙豁口上去,那一步可费了劲了,我们俩都是一米八多的个子,但都必须用左手把脚给抬上去才能踩到豁口,要不然真是迈不了那么高。这种有一定难度,但又在接受范围之内,并能够通过努力来完成的困难地段让我觉得挺好。
     Lee说后面要钻个洞,还要走个天梯。有了前面的过程,我已经不觉得这里有什么困难算是困难了,何况这本是千万人走过多少遍的道路。
    
     初看这个地方又把我吓着一下,我误以为要沿着这个一块砖宽度的城墙崖子走过去,那岂不是得抱着骑着爬着我才敢过去?可仔细一看,右边是可以跳下去的,这就安全多了~不过要跳下去的那个地方,要是腿软了,说不好也就掉左边去了。
     之后是钻洞,这个好说,只是我得把背包摘下来。
     终于来到天梯,一直想象不出会是个什么样,真到了这里才明白,本是一段没路的地方,后人搞了个铁梯子固定到上面,旅者才得以过去。也就是说没有辅助设施这里是基本过不去的。
     这里钻过那条黑绳子,脚下便已完全没路,踏出去就是悬空,必须双手扶紧两边,准备登梯。铁梯下端悬挂着两块水泥,看着很悬。但Lee说得踩那块水泥,所有人都是从这走的,肯定结实。结实倒是结实,可要一下迈上去绝对不可能,必须先把自己的起始位置抬高才行。从照片上看,Lee是这样做的。我自己怎么上去的我也忘了,只记得我抓了那根木棍子,然后是铁棍子,但似乎没像他那样踩到那么高才跨步。我就不明白怎么不弄个长点的梯子来呢。
     天梯过去了,后面便是相对来说的康庄大道了。很快我们便到达了正北楼。这里有三四个人在照相,大家互相聊了几句,他们对我们从箭扣过来表示佩服,也不知道他们打哪来的。这几位是这里的常客,说这里叫正北楼,也叫镇北楼。我们在这座烽火台中转了转,这算是规模较大的一座,也是这一段山脉的制高点,Lee说这应该是将军待的地方,我看了看烽火台里的古代办公室,感觉是这么回事。忽然想起收钱老汉说的话,他待那个地方,也就是我们上长城那地方的海拔是700米,而正北楼这里则有1100米,不错,我们已经到了。在楼顶回身照相,回家到网上对比才知道,我照的正是小布达拉宫。
     倘若季节好,天气好,这里的景色定是极品。
     回去的路本以为会一帆风顺,没想到我们提前拐下了长城,没走对正路。迫不得已,穿梭于树林之间,脚下的土极为松软,搞得我发憷。Lee在前面探寻,我在后面顾好自己。山上的坡度很大,让人想起了高山速降。还好有树木可以抓扶,若是没有,我肯定滚下去了。这不禁令我对树木产生了敬畏之情。Lee说前面不能走了,是立面悬崖,再下去咱就该成被救的了。于是我们开始往高处走,打算顺着长城捋,好回到正确的下山路。一切还算顺利,我们刮刮蹭蹭地摸着了正路。和野山相比,这正路真舒服多了。
     一路下山,腿绷着劲,膝盖直发酸,看来今天的锻炼效果不赖。
     驶在京承高速路上,望着那正在下山的火红太阳,满意。生活本该如此。

12/18/2009

血犬

     这一幕发生在一年前,同样是个寒冷的冬日,我出去给大实实送书。那是为公益事业收上来的赠书,要转交给贫困地区孩子的,我当然乐意充当其中一小截纽带,何况还是大实实托付的事情。
     在那寒风习习的上午,我手提着沉沉的两袋子书本出了小区。没走几步便发现些异样,路边的枯草地里有个什么东西,好像是条狗!
     它一动不动,身子上还盖着块白布,究竟是什么情况?
     本能带给我种不详的预感。等慢慢走近,天呢,它身旁的枯草地上浸染着暗红的血迹,恐怕是受伤了,伤口应该就在盖着的布下。难道是车祸?
     无论是什么,我没有勇气去揭开白布查看它的伤口,也没有动力去做些能救助它,或是让它好受些的事情。手里的两袋子书很沉,但终究只是个借口。
     它无神的双眼似乎在看我,又仿佛透过我的身体遥望着远方。我不敢和那眼神接触太久,狗的眼睛总是能射穿我的心灵。
     我走开了,无法回首。
 
     那日的几个小时之后,我无法选择地再次路经此处,枯草地上已没了狗的踪影,仅留下一小片发黑的血迹。
     自此,我开始相信灵魂是拥有归宿的。我早已将它接纳了过来。
11/29/2009

Storm over Everest

     近日又看了遍《走进空气稀薄地带》,那篇珠峰山难的纪实文学。一年多前看过一遍,写了些感想,这是第二次,虽然没有前次震撼来的强烈,但心情仍复杂地难以形容。读着眼前的文字,依然能感受到从内心中产生的来自荒野的召唤,感受到那种靠理性来完成的欲望战胜理性的魅力。这并不是矛盾的两句话,我希望你能够体会。
     这是我今后还要反复看的书,它是防止人流于混沌的一剂良药。上次已有的体会不再重述,这次来写,是因为我注意了一些细节,并获得了惊喜。上次看书或许完全被悲憾所征服,沉浸其中,故没有想到其他。山难事件的时间为1996年5月10日,书中作者记录的地点位于珠穆朗玛峰尼泊尔一侧,也就是南坡。在书的尾部,作者略微提到了在珠峰西藏一侧,有三位印度警察在同一天攀登珠峰。由于天气情况恶劣,能见度极差,他们达到了自以为的世界之巅,而那只是海拔28550英尺的地方。这离真正的珠峰峰顶还有两小时的路程。遗憾的是,这三人也正是这一天里的遇到者。而在他们躺在雪中尚未死去时,两名日本登山者和三名夏尔巴人从他们身边经过,没有给予任何帮助,而选择了继续攀登。
     “我们不认识他们。我们没有给他们一点水。我们没有和他们说话。他们的高山反应很严重。他们看起来处境很危险。我们已疲惫得无法帮助别人。在海拔28,000英尺以上,人们无法苛求道德的尺码。”——这是日本人的原话。
     虽然没资格对此做什么评价,但我依然鄙视。
     
     我说的惊喜当然不是这个,并且,也不该称之为喜。我想到了2007年自己去西藏时的情景。在珠峰大本营旁,我看到了若干纪念碑,为缅怀那些在挑战珠峰过程中牺牲的人而立。于是我翻出了在那里拍的照片,竟然......竟然真的发现,在一张照片上,碑文的时间为1996年5月10日。

     仔细辨认后,我发现右边的Memorial正是那三名印度警察的,书中的两个名字泽旺·帕杰和多杰和这里的2、3号英文名字正好相符。我似乎体会到一种类似考古学家发现文物的感受。纪念词中表示三人是在登顶后返回途中丧生,这和亲历那场灾难的乔恩·科莱考尔表述的并不相同。但这已并不重要,就当是对三个灵魂的慰藉吧。
     当你的亲历,你的记忆, 与你所接触到的历史,知识,思想等等发生碰撞时,你才更明白了生活中的那些意义。
     希望有一天,我可以带着这些我脑中已有的东西,回归到那初始的地方。
11/11/2009

322

     今天下午才知道,昨天322路公交在四惠总站撞死人了。怪不得我今天早上在那里看到有警戒线,还少了很多设施。原来是撞烂了撤掉了。
     死的人只有18岁,只是在等车而已。我感到同情,也不乏自己的假想。如果是我赶上这样的事,应该有信心躲开吧,至少不要这样。
     天黑的早多了,走啦。去坐322路。
 
     到家了,续上。刚在四惠去了趟厕所,遇到位穿公交制服的师傅,便问起了此事。如网上所说,车失控了,脚刹手刹都不起作用,谁也没办法,损失太大了。我说司机同样是受害者。他说没错,对方的一切费用都要包赔。才挣多少钱啊!这是百姓最真实的语言。
     我不知道公交司机最终要承担多少经济赔偿,但我想,即使承担,承担个零头也就可以了。精神负担已经不小了。大头公家出吧。
11/10/2009

Great movies

     今年的好电影不少,《飞屋》是很棒的片子,《玛丽和马克思》也是很好的片子。
     而最新近看的,叫做《月球》。它应该不会获得IMDB或是豆瓣上的高端评价,没那么大众,也不那么典型。但看后却令我回味许久,可悲的故事,可爱的人性,无法忘怀。
     如果说2008年我最欣赏的是《杀手没有假期》,那么2009年恐怕就是这一部了,《月球》。
10/18/2009

通全运会10.17

 
     运动会结束了,被蹂躏地稀里哗啦,不过依然痛快。我发现这不是委办局的运动会,而是通州区的全运会,通州区第三届全民运动会,来的各大集团除了委办局还有各乡镇等等。选手则专业无数,这倒恰似给了我一针清醒剂。
     100米,本人还不如上次,12'6''吧,无名次。而第一名11'03'',第八名11'77'',和那些野人一起竞技的机会很难得啊,也挺爽的。
     铅球貌似好一点,支撑了多半程,自己的那个小旗子才被拔掉。10个旗子取前八进决赛。总共40多人。
     我发现这个年龄组的每个项目都是40多人,人丁兴旺。
     每个项目的成绩都不错,男子甲组,跳高2米,跳远7米,200米23秒多,100米11秒,4*100米43秒多~也正因此,比赛都非常好看。
     一如既往地喜欢田径赛场的气氛,各种打拼,各种勇猛,各种振奋人心。希望以后依然有这样的机会。
     还有一点,和我一贯想法保持一致。中国的年轻女孩,身体运动水平分化极大,也就是说两极分化明显,能运动能活动的都很不错,不能的则很差很差。我着实不喜欢后者。
     不如意依然存在,繁琐的入场式,表演,讲话,工间操表演,冗长至极,不堪忍受。上午站了2个多小时,然后立马参加百米,下午闭幕式也站了近一个小时,中国特色。今年局里新来的那小弟说,早知如此,我就不参加做操了,又没时间活动又两腿发直,以后不能做操。我说你不做操不可能,你是单位的年轻人,而这是政治任务。
     昨天天气是格外好,中午在运河边大草坪上睡觉。
     锻炼要继续。
10/15/2009

Great Job

     本想周一晚些时候把当天的工作记录一下,可现在已经周四了,已经搞不太清哪些事是那天干的,随便乱序着说说吧,只是记录的初衷已略有淡化了。
     早上到单位,有人来改报告,就是之前的红头文件,有误。这个误不是我弄的,是我不在的时候档案室的大姐会临时负责这个事。当然,如果是赶上我做这个事,可能出错的几率更大一些,因为我鲜有踏实的心情来对待这个为无聊文字把关,超级浪费纸张,充满中国特色的出文件出报告的工作,遗憾。其实我不认为这是我的份内之事,但既然我负责全单位的计算机软硬件维护,那么只要和计算机沾上一丁点边儿的事那就应该是我干,呵呵我忍了。可是我还在担任单位的出纳啊。依然忍了,但必须有条件:期限。按我弟的话说,这要搁我当年的脾气,早翻脸了!操,丫在我面前都用“当年”了。
     没几分钟,电脑城的老王来了,抱着显示器,是十一前拿过去让他们修的,直接搬到三星原厂。我下去给装吧,捣鼓了一番,完事。这老王表面上是不赖的,什么事都比较利落,可是我必须要防着他一下,尤其在钱的问题上。这情况其实很tm无奈,电脑设备的维修维护啊,购进一些耗材啊,都是我跟他联系,收货安装是我,经手人签字是我,找领导签字是我,给他付款开支票是我,记账还是我,这种一条龙式的服务实在是太扯淡了,不过我没什么可怕的。
     紧着忙完手里事,赶往财务室,有人要支票,有人要报销。现金没了,要去取,正要走时候,副局长(1/N)说干嘛去,别去了,一会儿来太极公司的人。得了,我这跟着接待吧,来谈机房装修改造的。接待期间我们自然要到机房去看看,去的时候正赶上某人在打印东西,我一眼看出她在打印私人照片。这事主任也看见了,后来厉声对我说,别让他们打,彩色墨粉贵着呢,哪能拿单位的这么用。我心说了,呵呵,这种单位的人际关系你叫我怎么说,好的即便我摆明了阻止他们,那我不在时候呢,我在财务室干活时候呢,我接待人时候呢,就跟今天似的,我管的了吗我。再者了,那您自己打的时候呢?不说这个了,那些打照片的人也是,偷摸着打怕人看见,鬼鬼祟祟。打出来的还是A4纸的,软了吧唧,什么垃圾质量啊,难受不难受啊,有便宜不占王八蛋,各种的。
     还是这天,这事还有续集呢。有人在外面打印室打印,忽然说卡纸了,你来看看。嗯,这正常,我去看。可我把废纸抽出来一看,彩色照片,上午那人的,我就操!
     打印这个系列的故事不少呢,我经常周一到单位,开我打印机后里面刷刷刷打出来一堆东西,韩文的歌词,要不就是一些脑残体的垃圾玩意,我知道谁有我屋钥匙,知道这是谁家孩子弄的,可是没什么可说的。
     当天下午又去财务弄了会儿帐,再后就到院里给大家练队喊号,运动会入场式的。对这事,领导很重视,当众讲话提要求;大家很无视,散漫溜达甩胳膊。而我是那个夹在中间的。这练队从十一休假过后天天练,直到后天比赛。
     周二上午继续没空,十九区县内审会议来我们这里开,我去录像。录像也是我经常要干的一件事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会有需要。
     其实写着挺没意思的,可是说出来应该会好点。简言之,理性点说,抛开要面对的各种货色各种嘴脸,工作的数量已经让我有点心烦意乱,总是在财务弄帐的时候来人要发个文,收个文,打个文;总是在我发个文收个文打个文的时候来要报销的,或者又来个要发文收文打文的。我在屋里闲着的时候,他们有事找我来的时候就会想:这小子又歇着呢,哪像说的那样那么忙。我没闲着他们想报销或是电脑的事文件的事又找不到我时,必然也会下意识地想:这小子又他妈跑哪去了?!留不下好印象。这些都是肯定的,absolutely。
     有一次,某科室一人让我给去修笔记本,这个情况也是常有的,并且我自己是修不来的,肯定要送到联想维修点。可让我暗火的是,那人告诉我,那谁谁谁说上次他自己拿着本去联想那就修了,不麻烦。而我心里很清楚,那谁谁谁那次是tm他自己去的嘛,他是去了,可惜是我带着他去的,因为他急着用。这么一个简单的事情,我至少看出了两点。第一,他跟人说这事不麻烦,言外之意,我拿着本去修,这差事省事,轻松,王鹏的工作没什么麻烦的;第二,他根本就没说我去了,他说他自己去的,凸显他自己这我不管,你爱显不显,但你否定了我的工作,并且是把我对你的帮助给删除了。呵呵,这就是人心。
     还有个sb事必须发泄一下,单位年初换的一批联想2200打印机,某个屋子的人用着特别费,我自己这一个硒鼓还没换呢,他们那换三个了,我记得我几个月前就他们说过,不用的时候别开着,打完东西就关,要不肯定影响硒鼓寿命。他们说平时没开。可我的敏感告诉我他们就是全天开着,晚上回家可能都不关。前几天又买了一批硒鼓,今天我去找局长签字,他说又买了,用这么快?我说是,我能说什么?之后那屋的又来找我说墨粉不行了,我就有点怒火中烧。去给他们换,我高音量重申白天没事别开着,他们一个就问上班来了开,下班关不行啊?然后另一个对他说:这回记住了啊,不用的时候别开着。我就操。
     取现金(F),交住房公积金,交税,开支票(F),报销(F),记账(F),对账,对现金(F),固定资产电子卡片,报药费,取暖费,修电脑(F),修打印机(F),硒鼓(F),摄像,照相,出文件/报告/通知(F),发文件(F),收文件(F),大概这些是我的必办工作,(F)代表频繁的,不知道全不全。另外则还要加一些领导、主任、同事交办的临时性工作,无法罗列。
     我现在的感觉就是,到头来我什么也不记得,除了遇到恶心情节不记得做了些什么,没有成绩,没有结果,没有已完成的任务列表。
     而让我不能忍的是,我的个人生活规律因漫漫长途而受到了严重影响,我是想晚饭后出去活动的。But~ 3 hours/day on the road, time's late and body's tired.
     不错的是,我的耐心受到了挑战,我向来是比较有耐心的。而无论是电脑方面,还是财务的工作上,我多少都有所收获和经验,这也是肯定的,只是基本到头儿了,再这么干多少年,大概也就这水平,并且有变身为怨妇的危险。
     这是最后一次抱怨。
 
     后天就要上演husky版的博尔特了!一定要爽一把!一年就这么一次让人上心而愉快的事。
10/10/2009

?

      醉酒的状态,现在。这让我想起了有人说那些作家,有些是手淫前写作,有人是进行时,有人是之后。
      我在疑问的问题很短暂,他们,或者说在社会中的普遍想象,“他们”对“我”在酒桌上的赏识会在总体评价中占多大的分数??!
      无论是多少分数,我都会骂。因为公务是不宜毡酒的吧,MLBD,我只能这么说。
      “我年轻时候就是从喝二锅头开始练的”,我操是吗,那你们丫继续练吧。
      对公对私,我看不出什么好处,无非是饭局上热闹一些。
      女同事来打岔了一下,我没啥可写在这里的,a good girl,more on good.
      还有半个钟头就要喊队了,练习走队,练习做操,“锻炼身体,利国利民,通州审计,永争第一!”
      Oh my god, 这几句好像是我去年自己编的,oh my god.
      项目和去年一样,100米,铅球。其实都不算我的最强。
      应该有个项目,叫,掷鹅卵石。真文这名。
      此外,祝老妈一路顺风。
9/16/2009

夜魇

     早上没有起来,莫名地疲惫,直到出了家门走在街上我猜明白过来是为什么。    
     梦中能够清晰回忆起来的情节就有这样三个,先是发掘埃及墓穴,带着恐惧和神话色彩的;再是被逼无奈跑了个1500米的测验,累啊;最后为了援助队友变身为水豹(就是在水里打架的雪豹)和鱼怪战斗,期间还完成了从怕水到入水作战的心理变化...这些是清晰记着的,模糊的就不说了。
     怪不得疲惫。